跳到主要內容

發表文章

目前顯示的是有「日治遺跡」標籤的文章

【天天都是"正常的"生活】

 【天天都是"正常的"生活】 因為疫情的關係,很多人會期盼所謂的回歸「正常生活」。 如果你是一般普通人有這種想法是很正常的,因為你是普通人,沒有開悟。 但如果你是有修行的人,還有這種觀念,那你白修了,你念佛都是念好玩的😂 因為你根本沒有體悟到無常的真義,無常就是常,每天的變化都是「正常」,回不去的生活也是正常,如果你認為過去才是正常,堅持要回去那個回不去的過去,回不去就生氣,就哀怨,這就是「我執」,你沉浸在我執裡面心情怎麼可能會好呢? 環境在變,我們也要跟著變,順著變動的勢而為,來一個問題就解一個問題,就不會感到「無常」。 #車老師開示 #赤腳生活最快樂 #正能量

日治遺跡, 皇紀兩千六百年

皇紀兩千六百年 日本的「皇紀」有時也會直接以「紀元」稱呼,而這個紀元當然不是指西曆的紀元,是指天皇紀元的意思。以日本第一位天皇:「神武天皇」即位的年份當基點計算。 因此以這種方法計算的年代,又稱「神武紀元」、或「神武曆」(所以總共有:皇紀、紀元、神武紀元、神武曆這幾種稱法),因為是以第一位天皇神武天皇算起,所以皇紀元年等於神武元年。 史學家從「日本書紀」(日本的史書)的編年法去推算年代,神武元年大約相當於西元前660年,也就是說,神武曆與西曆相差有660年, 把西元年份加上660就等於神武曆的年份,例如西元2000年就是神武 2660年(即皇紀 2660年)。 因此皇紀2600年就是從第一位天皇即位算起的第2600年,也就是日本開國兩千六百年的意思,而兩千六百年正值昭和15年(2600-660=1940,1940=昭和15),昭和是日本第124位天皇(註一),遇上2600年這個開國整數,對日本國來講,當然是非常 重大的日子。 栗獅頭山的山門是為紀念皇紀兩千六百年而建 獅頭山在日本時代是屬於日本曹洞宗(此碑背面刻有「皇紀兩千六百年」) 當時在日本全國各地,以及台灣都舉辦了許多的慶祝活動。除活動之外,另藉由2600年的名義,還提出了許多的建設計畫。但當時正處於中日戰爭中期(昭和 12 年到昭和 20 年是戰爭期),戰事膠著,多少也希望藉由國家慶典,提高軍心士氣,凝聚人民的向心力。 台灣在當年仍屬於日本統治,所以為了皇紀兩千六百年,台灣也免不了必須配合舉行相關的活動 。然而隨著時間的消逝,人們也忘記了過去台灣也曾有過這麼一段「皇紀兩千六百年」,這些在台灣的「皇紀兩千六百年」遺跡是愈來愈少。 它們有的毀於自然天災,但大多數仍是毀於人為破壞。在台灣現存的任何一座「皇紀兩千六百年」遺跡,都十分珍貴,它們代表著台灣這塊土地在過去所歷經的總總,活生生的見證。 這幾年來密集地拜訪日治時期的古蹟,發現不少的古蹟解說牌上,當遇上日治年代的時候,常改稱以毫不相干的「民國」,或刻意用西元避開, 都是對歷史的不尊重。 事件的年號一變,時空就全錯亂掉,事件的年代感不見了,它們背後所代表的時代精神也通通沒有了。 塗塗改改可以用來對付教科書、碑文、任何的文字記錄。但塗改無法將歷史倒轉從頭再來,畢竟發生過的事情就是發生過了 ,不是改掉了就代表...

臺北機場 - 組立工廠

臺北機廠由臺北總督府鐵道部 速水和彥 技師負責設計,工程造價為475萬日圓,費時四年,於昭和十年(1935)10月30日完工落成,在當時是東洋最大的鐵路工場遷建計畫(從北門遷至此)。基地略呈梯形,面積約16.86公頃,現存北廠的各項設施,大致分為4大工區12個工場,目前被指定為古蹟的有澡堂、原動室、鍛冶工場、組立工場,另登錄為歷史建築的包含總辦公室、柴電工場、客車工場。 組立工場為待修列車進場的第一站,在此拆卸分解,為全區最主要的修復工場,也是機廠最古老、最主要的建築之一,跨距23.8公尺,挑高20.4公尺,長167公尺。 因考量建築高度以及防火、耐震等各方面的需求,廠房結構採用鋼板與鉚釘結合成的鋼組合柱結構做支撐,廠房內部挑高、大跨距鋼構、預鑄式屋頂、大面積開窗是此建築的特色。 2014/10/26 以下點圖可放大 2014台北鐵道文化節放置的假人 大跨距鋼桁架,全部以鉚釘搭接。

速水和彥事蹟紀念碑(臺北機場之父 - 速水和彥)

在臺北機場一進門右手邊小花園就可以看到它。 在臺北機場一進門右手邊的小花園,可以看到一座上面有台鐵局徽的基座,那原本是速水和彥事蹟紀念碑,上面有碑文和銅像(戰後已取下)。速水和彥是臺北機場的設計者。速水和彥先生終其一生奉獻台灣,並將台灣當作自已的故鄉,尤其是在台灣鐵道史上佔有不可忽略的地位與功績。 速水和彥生於1889年12月19日,日本北海道釧路市。8歲隨父親(速水經憲)來台,就讀台灣總督府國語學校,畢業後返回日本,轉入滋賀縣膳所中學、第三高等學校就讀,1915年(大正4年)畢業於京都帝國大學工學部,即返台於鐵道部任職。 昭和二年(1927)升任工作課長兼運轉課長,掌管全台機關庫業務與運轉維修事宜。他不僅設計台北機廠,並致力於鐵路運轉業務,對車輛機械和設備等大力改革,對員工的技術培訓與養成教育規劃出一系列措施,奠定技師扎實的維修基礎。 臺北機廠為表彰其對建廠之貢獻,特鑄造銅像與銘文設置於廠內。(戰後銅像與銘文被移至文物室,原本銅像基座上則改放台鐵局徽) 戰後,速水和彥先生續留在台大工學院任教,並未立即返回日本。1949年8月12日,搭乘「日本丸」商船返日途中病逝(時年60歲),並於北緯30度50分,東經129度20分處舉行海葬。 原本的速水和彥紀念碑,戰後上面改放台鐵局徽。 速水和彥紀念碑 速水和彥紀念碑 原本放置的是 速水和彥胸像 保存下來的速水和彥胸像 速水和彥事蹟碑全文: 台灣總督府交通局技師速水和彥氏,京都帝國大學出身之工學士。大正四年進入鐵道部任職以來,二十一年當中專心致力於運轉工作業務,現任工作課長兼運轉課長,廣泛參與核心計劃,頗有業績,尤其對於運轉人員之教養規定之制定、車輛連結之改良、空氣制動裝置之充實乃至台北鐵道工場遷移之完成,均為鐵道史上劃期性設施,留下不朽功績。 資性清良敏達,技術才能,管理才幹兼併,待其部下又誠懇仁慈,大家仰慕其功德,猶如師父一般,我等夕受其勳業及德行之薰陶,敬慕之心,實難以抑制,於是在其立功之地建立銅像,立碑銘記其功德,俾可承繼於萬世。 昭和十一年四月 運轉課員一同